不敢玩
玩被視為幼稚或浪費時間,連休息也覺得內疚。
Playful Practice
為何要玩
我們觀察到人們有三種常見狀態。
玩被視為幼稚或浪費時間,連休息也覺得內疚。
即使有空,也只懂得消費現成的娛樂,久而久之就少了自己創造的興致。
想玩,不過找不到同伴,時間和空間也不容許。
這不止是個人感受。2026 年 2 月一項調查訪問了 804 名在職人士,發現香港打工仔的在職快樂指數平均只有 65 分(滿分 100),近八成受訪者在過去一個月曾經歷焦慮、過度疲勞或工作動力明顯下降,主因是工作量大、工時長,以及難以平衡工作與生活1。青年方面,2026 年 3 月一項訪問近 2,700 人的調查發現,18 至 24 歲的 Z 世代,精神健康狀況最令人關注,43.5% 受中度至重度抑鬱情緒困擾2。
玩樂實踐不會說一次活動就能解決這些問題。不過我們相信,重新練習玩,是其中一種出路。
由理念走到現場
沿着核心、實踐與介入,看看這套工作方法怎樣連成一體。
是什麼?
它以玩心為核心,整合社會工作、應用戲劇、即興、遊戲帶領和共同創作。
玩樂實踐(Playful Practice)不是治療,不是純粹的娛樂,也不是把遊戲化套入工作場景。它是一套有理論根基、有結構設計、可以被學習與應用的工作方法,扎根於「發展性轉化」(DvT)與正向心理學。我們陪伴人面對存在本身的不穩定,並在玩之中,重新建立與生命的關係。
怎樣做
重拾/發展玩心的方法,不是一套人人相同的流程。我們參照社會工作的理論,明白「人在環境中」的道理:每個社群、機構和個人,都有其獨特的脈絡。理解這些脈絡後,我們會用不同的形式回應,包括小組、工作坊、大型活動、舞台演出,提供一個體驗式的互動歷程,讓參加者感受「玩」的狀態,並在當中反思、得著和成長。
我們會先製造一個可以放心試、放心錯的空間,在安全的前提下,鼓勵大家勇於探索,並在即興之中,發掘不同的可能性。
玩是一種過程和行動;而玩心則是回應世界的方式。
在玩樂實踐之中
「應用戲劇」指戲劇不單作為表演藝術,亦應用到不同的範疇,例如社工介入、學校教育、社區參與或心理治療等。作為有力的媒介,帶領者按計劃目標,採用具戲劇元素的形式,讓參加者不再是單純欣賞表演的觀眾,而是可以透過各式的互動,跳出日常的框架,在安全的空間下進行創作、扮演或模擬經歷等。在過程中觸發情感的體會,情理兼備地進行探索、學習與反思,從而促使他們作出改變和成長。
白光創作不是劇團,「應用戲劇」是我們用以達成服務目標的工作手法,並非劇場製作本身。
應用戲劇在玩樂實踐裡的位置
「玩樂實踐」是我們的工作框架,一套關於人如何重新練習玩的理論與實踐方法。
「應用戲劇」則是我們把這個框架帶進實際工作場景時,最常運用的工具之一。戲劇之所以契合玩樂實踐,是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個玩樂的空間,讓人在低風險的條件下,投入角色、活用想像,重新發現自己未被使用的能力。不過玩樂實踐並不只透過戲劇發生。視乎場景與對象,我們亦會運用遊戲、即興、敘事等不同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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